肝帝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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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lofter什么作品的同人文都会出现,所以关注的亲们如果出现了你们的雷请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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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在世界中心呼唤爱

阅读之前注意事项请看第一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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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维x狼人勇

这是年前最后一次更新正篇~新年打算写点正篇的番外啦~~

这次依旧在安静祥和的环境下度过了除夕之夜(没有鞭炮和烟火声的世界依然好不习惯==)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哦~~新的一年里大家要继续爱着小花滑哦~(昨天第二卷的日榜貌似又是第一hhh厉害了我的小花滑)



【14】

 

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东西碎裂,一直处在冥想中的维克托脸色瞬间一变,他慌张地站起来看向远方。

「勇利……难不成你……」暗自咬了咬牙,维克托纵身从山崖上跃下。

而此时的塔奎林早已乱成一锅粥,三名考生失踪数人受伤甚至死亡的消息早已通过魔法球传递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尤里气得直跳脚,看这阵仗就算当场召唤火凤凰炙烤那些负责安保工作的血精灵都能干得出来,但年轻的王子却没有这么做,生气归生气,他还是有条不紊地和奥塔别克两人分工合作,组织搜救人员前往现场。

维克托经过的时候他们正好集结了一批人打算前往前线。

「维克托?」尤里看着银发精灵全无形象地朝他这里冲过来,气急败坏的模样已经全然看不见那个曾经高贵优雅的精灵贵族。

「维克托阁下,请自重。」首先反应过来的奥塔别克拔出刀毫不犹豫地对准了维克托,双眼紧紧盯着对方。常年的军旅生涯令这位民族英雄非常清晰地感觉到了此刻维克托外露的杀意,毫不掩饰。

「让开,小鬼……」湖蓝色的眼睛微微发亮,面无表情的维克托此时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不容人拒绝和反抗的气势,仿佛根据情况下一秒他就会手刃现场所有反对他的人,连身经百战的奥塔别克都不禁流下了冷汗。

眼前的人如果是敌人,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但衷心的骑士依然不屈不挠地站在尤里面前挡住维克托,他摇了摇头,「请您理解,阁下,我知道您心系勇利阁下,但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

维克托眯起眼,看来他们果然是知道了什么。

「直接说重点。」维克托深吸一口气,重整了自己早已翻涌成惊涛骇浪的内心,只要是事关勇利,他就会变得非常不冷静。

看来也把周围的无关者都吓到了。

见维克托收敛了杀意,奥塔别克归刀入鞘,侧身让开,让尤里亲自跟维克托说。

「有三人在考场边缘附近失踪,其中一个是勇利。」尤里抱着双臂直视对方有些暗色的双目,刚才的阵仗他也是见识到了,此刻自然是非常小心地在斟酌用词。

「我知道,」维克托把话接下去,「我刚才已经清楚地感觉到了勇利遇到了危险,但是……」他目光扫向一旁瑟瑟发抖的魔法师们,「我个人无法确定勇利现在的方位,你们能协助我吗?」

尤里也转过头去看着那群早已跪倒在地的法师们,几位重量级的人物此刻都在用“赶紧说,不说就杀了你们”的眼光盯着他们的后脑勺,可怜的法师们都已经放弃了能活过今天这么一个想法。

「陛下……那些失踪的考生……应该是被卢兹兰和纳克雷洛特两头恶僧抓走了……」

「废话,早就知道了,但那两头又蠢又笨的肥猪还没聪明到学会抓人质的地步,肯定有背后主使在操纵它们!」尤里不满地抬腿对准路边的一块石头,仿佛把它当作了人头狠狠地踹了一脚。

「尤里奥,幕后主使什么的事后再查也来得及,」维克托瞥了眼暴怒的血精灵王子,他走上前,低头看着跪倒在地魔法师们,压低着嗓音说道,「我需要位置,他们去哪儿了?」

领头的魔法师仿佛不自然地抖了一下,然后战战兢兢地开口了,「往……南去了,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去了……戴索姆。」

这一次不仅尤里,连奥塔别克都变了脸色。

「戴索姆?!喂!你们确定是戴索姆?!」

「……回摄政王,千真万确。」

「这下麻烦了……」

看着奥塔别克少见的焦躁,维克托侧过头看向南方,平静地问,「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亡灵天灾军团的前哨基地。」奥塔别克告诉维克托,眼神中泄露了一丝少有的恐慌,「你们来银月城的时日也不短了,应该见过城市西边的废墟吧?那就是当年我们一族在和亡灵战斗时留下的。」

维克托自然知道他指得是什么,西边的废墟在他刚到没多久时就以溜达的名义去看过了,死亡的气息还残留在那片土地上,满目苍夷,惨不忍睹。

「所以勇利是被抓到那里去了?」维克托边说边往前走,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掰得指关节咔咔响。

「等等维克托!戴索姆那里不是你一个人就能搞定的地方!就算是前哨基地好歹也是亡灵的重镇,你一个人进去……」尤里见状想急忙拦下,然而此刻维克托的心思显然已不在这里了。

「别拦我哦尤里奥~」维克托侧过头对着尤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几乎弯成了一条缝,「我现在可没办法控制我自己,万一失手杀了谁……可不能怪我哦~」

名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怪物,此刻正由内到外燃烧着一股无名的怒火。

「就算如此我也要阻止你,你根本就不理解那个地方!那里……」尤里还在试图说什么的时候,被一阵急促的鹰啸打断,众人抬起头,发现是一头鹰头猫。

「马卡钦……」维克托伸手迎接向他飞来的魔物,头紧紧抵着头,担忧地低声问道,「你怎么来了?勇利呢?」

马卡钦抬起头朝着天空叫唤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跪在地上示意维克托坐上来。

「这是……要带我去勇利身边吗?马卡钦?」回应他的,是鹰头猫用力地甩了下头。

见维克托迅速翻身坐上,尤里自然也知道阻拦无望,他走上前去加快语速告诫对方,「别乱来,我马上派部队增援……」

「不用,尤里奥……」维克托轻轻拍了拍马卡钦的脖子,安抚着,「你直接让后勤部队来清扫战场就可以了。」

「诶?」然而不等尤里问个明白,马卡钦就驮着维克托迅速飞离了塔奎林。

宽厚的手臂轻轻拍了拍尤里的肩膀,「相信他吧,殿下,他好歹也是经历过上古之战的英雄。」

「废话!」尤里回身拍掉了奥塔别克的手,「我是怕他一个憋不住把整个幽魂之地全炸没了!看他那六神无主的模样!」

说着,尤里飞快地走过他的摄政王身侧,留下了迅速集结部队的指示,并且故意无视了身后的骑士一脸无奈的微笑。

 

 

好痛……

好热……

这是哪儿……

我……怎么……

被一阵热气熏醒的勇利慢慢回过了神志,他睁开眼,眨了眨,发现自己被几条粗重的铁链五花大绑地束缚在一座台面上。岩石的材质泛着冰冷的气息,寒气上涌仿佛连灵魂都快要被冻住了。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铁链发出了哐当声。

「勇利?你醒了?!赞美太阳王!」一旁,批集的声音传来,勇利下意识地转头看去,见他的两位好友都跟自己一样绑在台面上。他们此刻处在一间不知是哪里的房间内,四处都是石头砌成,墙面上画着看不懂但令人毛骨悚然的绿色符文,唯一的光源就是几把插在墙壁上的火炬,整个基调阴森而又可怖,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勇利深吸一口气,发现空气中弥漫着尸体的腐臭和有些怪异刺鼻的奇怪味道,似乎并没有活物的气味,除了在场的他们三个。

「你们没事吧?」勇利甫一开口就被自己沙哑的嗓音惊呆了,而且虽然不再疼痛,但身体也仿佛被什么东西碾过一样虚弱无力,刚才动了几下,感觉像是用光了上辈子所有的力气。

更糟糕的是中毒的地方依然在隐隐刺痛着他的神经,仿佛在焦灼着那部分,火烧火燎。

「暂时没事,话说这里是哪里?」回答勇利的是雷奥,「那群亡灵们要抓我们这样的学徒究竟是图什么?」

「当然是图你们新鲜的血肉和尚未成型但潜力无限的魔法能量呀~嘿嘿嘿嘿……」

仿佛蛇一般的声音从阴影里钻出,一个从头到脚都被裹在披风兜帽里的人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仿佛枯爪般的手紧紧抓着法杖,如同在看几只待宰的牲畜一般看着被束缚的三人。

「你是谁!」雷奥第一个开口质问,「你知不知道我们都是银月城的……」

「我当然知道你们是谁!」忽然间一阵黑雾掠过,那个疯狂的巫师直接伸手掐住雷奥不让他继续说话,「你们,」他抬起头又扫视了眼另外两个,「银月城未来的大法师们……前途无量……」

「雷奥!」批集情急之下在手中凝聚法术,打算让那个那个疯狂的人离开他的同伴。

「批集不要!!那个人不是活人!」眼看着批集施展的法术对眼前的兜帽之人无用,反而会伤了雷奥,勇利忙出声阻止,结果下一秒,刚才还在雷奥身边的巫师一个闪现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干枯的手掌重重压在自己的胸口,疼得勇利差点吐血。

「你……不是精灵……你……」他俯下身贴近勇利的胸膛,嘴唇微微蠕动,似乎在默念什么,极近的距离下,勇利能够更为清晰地闻到这个人身上肉体腐烂的臭味,甚至貌似连灵魂都散发着一股恶臭。

很快,巫师抬起头,短促又尖锐地笑了一声,「哈!一个狼人!我今天这是受到黑暗泰坦的眷顾了吗?!竟然抓到了一个狼人!而且!」说着,覆在勇利胸口的手微微抬起,一个小型的魔法阵出现在那人的掌心之中,一丝丝的魔力正逐渐从勇利的身体里流向那个法阵。

「体内竟然有半神和龙族的魔法!哈哈哈哈哈!今天简直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哼……你做梦吧……」魔法的流失令勇利神志昏沉,并不明白这个有些疯癫的巫师在说些什么,他挣扎着不让自己的意识陷入昏迷,「你贸然把我们三个都抓来…可曾想过退路?」

「退路?不不不,」男人似乎不为所动,「银月城的那些懦夫们根本就不能拿我怎么样!我犯下了多少死罪!他们依然杀不死我!这不是莫大的讽刺……吗?」

忽然,兴致高涨的人停了下来,他匪夷所思地看着勇利的胸口开始渐渐浮现出一个绿色的魔纹,同时,勇利自苏拉玛之后带着的那条吊坠也开始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带着那人再熟悉不过的魔法波动向他汹涌袭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巫师猛然转头看向狼人,「为什么!你体内还有高阶恶魔的魔法??!」

高阶……恶魔??……我的体内??

勇利有些困惑,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那个银发精灵的背影,他忽然裂开嘴笑了笑,「我怎么会知道……要不……」狼人的眼睛微微朝上转了转,「你去问问看他本人……如何?」

话一说完,吊坠的光芒徒然变亮,刺目的光辉瞬间照亮了这个小小空间。

「啊啊啊!!我的眼睛!!!」短暂的失明令巫师朝勇利的方向放出法术攻击,企图打碎那个吊坠,但似乎他的运气都不太好,每个魔法都堪堪擦过。

忽然间,整个房间开始出现如地震一般的震动,房间四壁、顶上的岩石开始碎裂,尘土碎块纷纷扬扬往下落,勇利抬头看了眼中间位置那个越来越大的破碎痕迹,忽然轻笑出声。

「真是……太慢了……」

破开的墙体瞬间塌陷,银发的精灵从中冲了出来。

 

沸腾的绿水冒出的蒸汽将整个城镇都被魔法的迷雾笼罩,模模糊糊很难辨别,到处都是各种看起来异常凶狠的枯骨亡灵在随意行走或者巡逻,简直寸步难移,但这阻碍不了维克托的步伐,他驾着马卡钦飞越至戴索姆的上空,通过幽灵视觉这么一个魔法技能直接穿过层层障碍物寻找着他的目标。

城中有三座通灵塔似乎正在准备着什么魔法,维克托清楚地看见塔内正有亡灵用活人进行着祭祀,不过都不是勇利。

忽然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而马卡钦貌似也注意到了,开始绕着城中央的一座诅咒之塔飞行。

「啊……我看见了,别急,马卡钦……」维克托似乎也见到了被困在诅咒之塔中的勇利,谢天谢地,他还活着,虽然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不过接下去的状况却不容他犹豫了,维克托伸手拍了拍鹰头猫,叮嘱道,「马卡钦,等会我跳下去之后你立刻升空离开至安全的地带去,放心,」听见马卡钦发出一阵担忧的哀鸣,维克托别有深意地笑了一下,「我会把勇利安全带回来的,听话。」

见银发的主人坚持,马卡钦自然也就不反对了,它配合着维克托的动作小心翼翼地降低高度,直到不被敌人发现的极限位置,维克托朝着塔中央纵身一跃,在空中直接对着塔顶连续释放了邪能弹幕,脆弱的墙壁自然经受不住如此高强度的魔法攻击,很快就整个塌陷了下去。

 

「勇利!」维克托见状直接一甩手,把那名亡灵巫师重重地甩飞钉在墙上,又连续打了几个响指,把勇利身上包括批集和雷奥身上的铁链全部烧断。

勇利挣扎着从石台上坐起,「维克托……」回应他的,是精灵急切又几乎令人窒息的拥抱。

「勇利……勇利……太好了……」仿佛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了下来,维克托整个人都瘫在了勇利身上,他疯狂的汲取着勇利身上令人心安的温度,「还活着,你还活着……我差点……我害怕我又赶不上……」

虽然有些不明白维克托话中的含义,但至少,此刻的勇利是真心实意地感谢维克托来救他,在这个危难的关头义无反顾地对他伸出了援手。勇利缓慢抬起手臂,回抱住精灵,轻抚对方有些消瘦的背脊,「没事了维克托,我还活着,谢谢……」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维克托忽然抬起头捧过勇利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勇利吓得刚张嘴想说什么,瞬间就被维克托抓住了主动,舌头直接钻进勇利的嘴里卷起对方的舌迫使它和自己纠缠,并且重重扫过口腔中的每一处地方,甚至把勇利的舌吸入自己口中,最后恶作剧般地牢牢咬住了它,再用自己的舌尖微微舔了舔。

「嗯……」突如其来的感官刺激令勇利不自觉地呻吟出声,但他猛然意识到旁边还有两个同伴在,大庭广众之下实在是羞于启齿的事,他挣扎着用仅存的理智敲了敲维克托的胸膛,希望他能离开,殊不知激烈舌吻的水声外加维克托带有威胁性的视线早就令批集和雷奥通红着脸迅速转过了身,还捂住了耳朵。他们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

良久,在勇利的一再坚持下,维克托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早已被亲的红肿的唇,略带着哀怨哭诉,「勇利……我还饿着呢……」甚至不惜趴在勇利身上撒着娇,勇利自然习惯了对这种事熟视无睹,他闭上眼加重语气说道,「维克托,请你看看场合……」

「就算是在地狱的中央也完全没有问题的哦~」维克托伸手一扑直接勾住了勇利的脖子,还暧昧地眨了下眼,「如何~」

「……等先把眼前的嘶……」勇利重重地叹了口气,刚想劝维克托,伤口的疼痛感貌似又回来了。

察觉到勇利的异常,维克托瞬间变了神色,神情严肃地撩起勇利的衣服仔细观察伤口,顺便他在勇利的伤腿上摸了一把,那上面被自己抓伤的痕迹瞬间愈合了,也连带着吃了把豆腐。

「勇利……」维克托忽然压低了嗓音,他微微抬起眼眸,有些严肃地凝视着狼人,「我希望回去后你能如实跟我交代,你学习了高阶火焰魔法的经过。」

说完,精灵低下头,将吻轻轻落在了勇利受伤的位置。

被亲吻的地方有些酥痒,勇利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却被维克托压住。一股暖流仿佛又通过那个伤口回到了自己体内,半边的麻痹症状开始消失,绵密般针刺的感觉也随着维克托把毒吸出来之后而消散。

「啊……」把暗影魔法和毒全部吸收进自己体内的维克托发出了一阵满足的叹息,而勇利则有些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个半恶魔化的精灵。

「没事吗?」

「没事,」维克托轻笑了一下,虽然头角没有长出,但变色的皮肤和眼球,甚至若隐若现的魔纹都在昭示着他正在恢复恶魔的状态,「倒不如说这种魔法对恶魔来说是最好的食粮,多谢款待~」

「至于接下来嘛……」维克托转过身站起,慢慢走至被他钉死在墙上的人,手一挥,兜帽消失,露出了一张青灰色但与精灵无二的脸孔。

「达尔坎·德拉希尔?!」批集和雷奥显然认识眼前这个人,惊呼出声,但看到恶魔化的维克托正看着他们,瞬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深怕这个看起来很恐怖的恶魔会杀了自己。

「认识?」维克托问道。

批集点了点头,有些犹豫,但看维克托望着自己的眼神没有敌意,他看了眼勇利,「他是……奎尔萨拉斯的叛徒…就是他把那些亡灵带进了我们的国家……」

原来如此,所以说尤里奥和奥塔别克才会听见戴索姆后变得那么奇怪啊……想必他们也是知道这个叛徒在这里吧?

维克托默默想着。

「恶……魔?」达尔坎看清了正与他对视的维克托,脸上倒没显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反而,有些平静。「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不是你所能知道的事了,可悲的凡人,」维克托说着,抬起手,正拖拽着被不死的法术禁锢在这具身体里的达尔坎原本的灵魂。「你说,我该怎么料理你?」

「呵呵呵呵,你还真是头奇怪的恶魔!」达尔坎忽然抬起头冲着维克托大笑,「哪有如何料理?胜负乃兵家常事!生死也不过一瞬间的事!你们恶魔的做法不是向来喜欢玩弄敌人于鼓掌然后给予致命一击的嘛?!来啊!伟大的主在看着你呢!」

忽然间,青蓝色的火苗从达尔坎的身上窜起,但奇怪的是并没有灼烧的焦痕,反倒是亡灵巫师变得异常痛苦,不停地嘶吼着尖叫着,并挣扎着。

「见你挺精神的,就稍微给点乐趣好了~」维克托咧开嘴笑了,「这个火焰是灼烧魔法和灵魂的邪能之火,对肉体无伤,但你的精神……」他故意转了下眼珠子把达尔坎痛苦的模样从头到脚观摩了一番,「看来效果还挺强烈的。」

「维克托……」勇利有些害怕这样的维克托,他从来没见过维克托这样沉迷于折磨的疯狂行径,甚至有些隐隐后怕,「够了……给他一个痛快……」

「不行哦勇利,」维克托打断了勇利的话,「他伤害了我最重要的人,我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他的……」

挥了挥手,火焰似乎燃烧得比刚才更为猛烈了,而在火焰中挣扎的巫师也令在场的其余三人惊愕不已,如同穿着红舞鞋的可悲女人,一直到死,都在火焰中起舞。

但维克托显然不会令他死得那么快,他加固了达尔坎灵魂的抵抗力,「你不是被亡灵天灾眷顾,不会死去吗?」依旧保持微笑模样的恶魔此刻却令人望而生畏,「那就赐予你不死,继续在恶魔的火焰中起舞吧~」

忽然,一枚奥术飞弹击中了维克托的后背,令沉浸于疯狂报复中的恶魔拉回了理智。他回过身,看见勇利正抬着手对准他,刚才的魔法就是他发出的。

「清醒点维克托!」勇利并没有把手放下,手中的奥能还在继续储存,「你不能再这么做了!」

恶魔眯起了眼,口气中似乎带着点不屑,「勇利……你这是在用我教你的魔法,攻击我?」

「我愿意为此道歉,」勇利大声说道,「但是维克托,只要你不停止这种近乎…虐待的行径,我就不会停止攻击。」

维克托听完,似乎是嗤笑了一声,他抬起手指,勇利手中的奥术魔能瞬间被打散了。

「勇利,在魔法上你是不可能赢得了我的,还是死心了吧。」抬起高傲的头颅,哪怕成为了恶魔,但骨子里对于自己魔法才能的骄傲天性依然保留了下来。「不过你说得也是……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说完,维克托伸手紧紧抓住达尔坎的头,在对方的惨叫声中不断地把邪能注入到对方身体中,直到绿色的不详能量充斥对方体内满溢而出,肉体无法再承受住如此高强度的魔能而发生了爆炸,亡灵巫师的身体便什么都不剩了。

「走吧,回去了,勇利。」

看着消灭掉达尔坎之后朝自己伸手的维克托,勇利犹豫了一番,但还是把手交到了对方手中。



【TBC】

PS:维克托可怕的一面终究还是被勇利看见了,但为什么……我忽然觉得这样的老秃子很帅???我一定是走火入魔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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